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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符 圣墟 农女当道:山里老公好调教

第54章 大开杀戒

      汪直被处死之后还没过去几天,安喜宫的总管太监刘瑾就自告奋勇地向宪宗皇帝推荐自己为大明朝廷的钦差大臣,专门负责对犯官不明财产的排查、清算,他从西厂提督汪直的豪华住宿里,果然查抄出不少他收受贿赂的金银财宝和翰墨字画……

    刘瑾不但能让家藏瑰宝“玉麒麟”又重新回到了他自己的手里,他还偷梁换柱地把汪直从别人那里搜刮和榨取的一些奇异珍宝占为己有。

    看儿子不仅拿回了自家的宝贝“玉麒麟”,还给家里新添了许多的宝物贵器,老太监刘顺是既万分高兴又无比担心,他高兴的是,自己的儿子现在终于出息了,成为宪宗皇帝和万皇贵妃身边的红人,实现了儿子初为太监时曾立下的铮铮誓言,他担心的是,儿子过分贪婪,恐长期以往,难免被人发现一、二,而他自己作为皇上指派的钦差大臣,如此做法,岂不是监守自盗,执法犯法?

    “你们父子真是糊涂呀!怕是刘家会因此引来灾祸,依我熊美丽看,我们还是悄无声息地把这些不义之财都如数地送回国库,万一被人发现或是检举,我们刘家便要大祸临头且倾家荡产,若朝廷认真计较,依明朝典章、照法规办事,恐怕我们刘氏还要株连九族,自从夫君抛弃美丽,迷恋权贵,美丽便成为独守空房的有夫寡妇,而这些我们熊氏家族也都能够忍气吞声,是如今,夫君的所作所为是要……”

    刘瑾还没等妻子说下去,随即狠狠地打了美丽两个巴掌,并大声吼道:“你这臭嘴巴是怎么说话的?张口就是霉气话,若不想待在我们刘家,本公便即刻休书一封,让你早点滚蛋,回去娘家。”

    熊氏一听,随即“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见此,刘顺连忙面对着儿子轻声责备道:“瑾儿呀,这又是怎么了,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美丽她人不坏,自从你割了睾丸,当了太监,不能给她性的需求,可她却能始终如一地深爱着丈夫和儿你们的儿子,尽一个媳妇和母亲应尽的义务,而你刘瑾又是怎么待她的,你不仅在生理上无法满足了她的需要,甚至还无中生有,诬陷妻子外面与人勾搭成奸,将她打的半死不活……”

    “好了,父亲也别再念叨,说句良心话,她熊美丽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好女人,是我刘瑾对不住她,这样吧,今天我刘瑾就低个头,向你熊美丽赔礼道歉,不过,我也事先给个声明,你老公现在是个太监,当初选择进宫侍奉万皇贵妃,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成为富可敌国,权倾朝野的大明宦臣,为了实现这个梦寐以求的伟大理想,哪怕是让我刘瑾上刀山,下火海,我刘瑾也都会义无反顾地坚持到底,倘若是有人成为我实现这一伟大理想的拦路虎或绊脚石,哪怕是要牺牲我刘瑾的至爱至亲,我刘瑾也会在所不惜与他们拼命到底。”刘瑾随即用刀砍了饭桌的一角。

    太可怕了,这眼前的刘瑾还是我熊美丽曾经深爱过的英俊丈夫吗?她不知道自己和儿子的将来会是怎样的结果,而眼下也只能暗自祈求菩萨保佑,希望刘家能平安无事。

    跟熊美丽有着同样忧虑的还有老太监——刘顺,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儿子刘瑾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至爱至亲,难道权力和财富就那么重要,在他刘瑾的眼里竟要超过父亲、媳妇和他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也忒吓人了,怕是儿子一旦掌握了生杀予夺之大权,其心地要比西厂提督汪直生前还凶狠百倍,他汪直虽说是坏的流脓,但他还知道要保护好自己当水匪头目的大哥余升,而刘瑾呢,他脑袋里没有亲人和朋友的概念,只有仕途和利益的认识……想此,刘顺不禁寒毛倒竖,额头上也不时地冒出了阵阵冷汗。

    基于游立本的突然离开,厂公尚铭是心知肚明,他不予揭露,恰是听了叔父尚智的一番力劝,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朱钦、朱昶才刚刚开始着手侦案,那麦小红便来到东厂的门口奋力击鼓,说是她不想隐藏躲避,要来东厂投案自首。

    “麦小姐一口咬定万皇贵妃的心疾与你有关,而你可否告诉本官,你又是如何加害,使其毙命?”

    面对尚铭的质问,麦小红轻松地笑了笑道:“就在万氏临死前的几个时辰,我偷偷地潜入安喜宫,因万氏推脱自己无法完成东瀛天皇给她下达的重要任务,我便以向皇室宗亲、文武大臣泄露马绍华的记账本子的详细内容相要挟,逼她接受、迫其就范,谁知,万氏惊恐万分,她情急之下晕倒在地,我连忙摁眉心、掐人中,过了半饷,她才渐渐苏醒,可未曾想到的是,万氏的心腹丫鬟却在此时敲响了房门,我只好用力一跃,上了房梁,随即又跳到门外,而当我刚要翻墙越逃之时,却迎面碰见了一个年迈的太监,他匆匆忙忙地向宫内走来……”

    此时的刘瑾万没想到到的是,麦小红会为了朱钦而不惜牺牲自己前来东厂投案自首,倘若她用自己的生命来承担万氏猝死的后果,皇上就失去了惩处朱钦的恰当理由。基此,他连忙走进乾清宫,紧急求见了宪宗皇帝。

    “朕已将万贞儿猝死一案交给了东缉事厂的厂公尚铭,想必他会根据麦小红的口供,依照法律,秉公处理。”

    “皇上,那是因为朱钦的失误,才使得记账本子被麦小红窃去,由此可得出结论,万皇贵妃的离世与他朱钦有关,况且,那个记账本子或许还是朱钦私自给她的,皇上可知,朱钦寓居河南郑州驿馆时,他曾与麦小红关系暧昧,二人常在驿馆的红楼,行鱼水之欢。”

    “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瞎三话四,即使这般,朱钦也是为了破案的需要,你是安喜宫的管事太监,一心想要为自己的主人报仇雪恨,朕都能理解,也很欣慰,然,爱妃的心疾,朕乃心知肚明,可她不是因为受到什么特别的刺激,那老毛病也不会突然间复发。”

    刘瑾连忙解释:“皇上,娘娘只是和心腹丫鬟拌了拌嘴,又怎会心疾突发,速即猝死,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或许是麦小红来到了娘娘的寝室,逼迫娘娘为她服务,这才导致娘娘骤然死去……”

    宪宗无比认真地哀戚道:“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还是赶紧回去吧,贞儿离世,还未下葬,要是差了香火,少了烛油,朕可不讲情面,必须追究你管事太监的失职责任。”

    刘瑾一听,也不敢再奏,而是急忙返回安喜宫。

    万喜一根筋,他压根就不听弟弟万通的一番劝阻,而是速即南下,行钦差大臣权责,不过万喜吸取了上次来到邵武芹田宣旨的沉痛教训,他经皇上同意后,才带着乾清宫的内侍太监韦眷,领着锦衣卫的武林高手,骑着战马,朝着福建邵武的方向快速奔去。

    没料想,当万喜一行来到了邵武府衙时,吴德明却不在那里,于是,他和手下又来到了吴德明女儿的住地——芹田村。

    “时隔十三年,我们又见面,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我很有缘分。”满脸横肉万喜对着年迈的朱祁明,轻声朗笑道。

    “大人,可有要事?不过,草民相信,万大人此次的圣旨不假,实乃真金白银。”

    一个乡巴佬,竟敢如此讥讽我大明朝的钦差大臣,万喜刚想发作,可是他忍住了,暗想:现在还不能节外生枝,要是让吴德明趁机跑掉了,皇上一定会训斥自己,为此,他强压怒火,让一旁的内侍韦眷宣读圣旨。

    朱祁明听后,又接着微微笑道:“大人要找的人,可是我们邵武的知府吴德明,我们乡下芹田,是不入知府大人贵眼的,再说,圣旨又不是给我朱祁明,而是给他吴德明的,对此,我朱祁明可没义务接受圣旨……”

    “别嘴硬,说实话吧!他吴德明到底去了哪里?若敢欺骗钦差,故意隐瞒朝廷要犯,怕是不但要连累你们朱家,还会殃及你老的儿子——朱钦御史,到时可别追悔莫及。”

    此时,吴秀美、江梅英、朱丹、朱邵、朱武和吴德明,大家皆从门外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朱家。

    见到万喜,吴德明连忙解释,缓缓说道:“我们一起到了报恩寺烧香还愿,却不知是万喜钦差来到了我们邵武芹田,若有怠慢之处,还请钦差大人多多见谅。”

    “万喜哼哼笑道:“别给自己找什么托辞、借口,想要逃走是吗?游立本人呢?可是他提前通知你们的?”

    “您万大人在说什么,我吴德明是一点儿也没听懂,什么游立本,下官压根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别给我演戏了,倘若耽误了进京的时间,后果便将不堪设想,以往皆我大明皇帝怜恤、仁慈,没有及时追究、责罚,你吴大人曾与水匪头目余升和安阳知府周云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才致使福建漕船上的赈灾粮、物被抢劫一空……”

    吴德明冷冷笑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别再啰嗦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希望大人慈悲为怀,莫要殃及他们朱家的无辜……”

    “当然,只要大人愿意进京,俯首认罪,我万喜决然不会伤及他人。”

    吴秀美是一直愤愤难平,她早想上前驳诘、谴责,但皆因为江梅英和朱丹的拼命拦阻才没有爆发,可此时的吴秀美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她用力地挣脱了俩妹妹的双手,疾步向前,对着万喜怒声吼道:“你们皇家杀人还须要找什么借口?不就是因为你那犯上心疾重病的浪荡姐姐万贞儿猝死了吗?还真是老天有眼,让她染上心疾,像她这样的恶魔早该去死,省得留在世上丢人现眼……”

    万喜又哪能容忍吴秀美如此谩骂自己猝死的姐姐,他一气之下,抽出利剑,朝着吴秀美的胸口用力刺去。

    见女儿奄奄一息,吴德明抱着她,大声哭道:“孩子呀!孩子,都是父亲造的孽,是父亲对不起你们母女。是父亲罪该万死呀。”

    “别难过……父亲要……坚强地……活下去,别让朱武……为母亲报……仇……”随即她口眼歪斜,死在了父亲吴德明的怀里。

    “母亲!我亲爱的母亲,儿子不能没有母亲。”此时的朱武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母亲身边,而当锦衣卫的人马就要把外公押走的时候,朱武突然愤怒地操起了家中的铁棍,朝着万喜使劲打去,见此,一锦衣卫士拿着大刀向着朱武的头颅用力砍去,朱武当场鲜血如注,脑袋滚地。

    见孙子被人砍头,朱祁明和妻子上官云珠顿时晕倒在地,而正当锦衣卫人马要对朱家老少下狠手之时,村长邱明亮、私塾先生江翰如与拿着木棍、锄头、菜刀的愤怒村民一起朝着朱家急速涌来。万喜见势不妙,只好带着吴德明,骑着快马,往村外方向拼命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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